根據財政部財稅資料中心最新的統計顯示:以全國537萬的綜合所得稅申報戶來分成20個等分,那麼,2007年位於金字塔頂端最高5%的平均所得為428萬餘元,至於,位於最底層5%平均只有6萬9千多元,兩者相差62倍,業已創下了歷史新高;除此之外,受到金融海嘯以及企業大幅裁員減薪的影響,2008年第四季落至貧窮線以下的低收入家庭,已升至9.3萬戶,而戶內人數也升至廿22.3萬人,雙雙寫下歷史的新高。顯然,關於貧富懸殊的攀高新高,是有它深究論述的必要。
表:我國所得分配趨勢變化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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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度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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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位所得分配差距倍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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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尼係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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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戶可支配所得最高分位組為最低分位組倍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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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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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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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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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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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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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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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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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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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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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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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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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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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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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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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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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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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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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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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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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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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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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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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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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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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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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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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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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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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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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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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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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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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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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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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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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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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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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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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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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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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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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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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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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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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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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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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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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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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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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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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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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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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來源:行政院主計處。
基本上,貧與富兩者的差距之所以不斷地被拉開,主要的原因還是在於富者本身過快的資產累積速度,畢竟,貧無立椎之地早已接近無法退讓的底線,就此而言,一方面何以掉落貧困漩渦而無法脫困以及另一方面富人資產增加的情形又何以如此快速,而此一推拉的相互牽扯,自然是讓貧富的差距朝著一發不可收拾的態勢繼續演變;連帶地,相應而來的論述思考,自當是有必要就致富與淪貧背後家庭人口結構、產業就業結構、政府移轉收支效果等等之個體層次、集體層次和整體層,來進行綜合性的社會安全考察。
首先,從個體層次來看,家庭背景及其所產生的構造影響,相當程度上已經是在致富和淪貧的兩方對照上,產生了某種催化的機轉作用,也就是說,家庭背景因素(人口數量、組成素質等支持能量)早已因為累積性的剝奪或擴充而產生包括教育投資、社會資本、關係網絡與競爭能力等方面的牽動效應,就此而言,無論是平均所得抑或是平均可支配所得的增長消弱,除了深化原有貧富的U型樣態外,甚至於也有將所謂的中產階級轉變為趨貧、新貧與近貧之中間階級的發展之虞。准此,正視貧富的懸殊作為某種集體意涵的客觀事實(social fact),點明:除了租稅手段、稅制改革等等工具層次的技術變革外,一種因為經濟條件因素所形塑出來的貧富對峙族群,是有它朝向兩端絕對性的發展危機;連帶地,貧困者基本需求的無法滿足及其風險事故的不能規避,對照於富豪者各種誇富宴式的炫耀消費(conspicuous consumption),將有可能更進一步地弱化公民社會裡的連帶關係和共識基礎。
冀此,相應於貧富懸殊而來的社會安全考察,論述的真義所在除了提出振興經濟方案與促進就業的相關對策外,還要搭配具有移轉效果的各項福利津貼措施,以及進一步的思索如何讓社會性質的保險制度得以穩健運作,藉此降低諸如生養、老化、殘障、疾病、傷亡等等特定事件所招致的人身危險,就此而言,關於『停損點』的設置以減少更大的人身困境,此一避免逼入絕對性弱勢的對應措施,政府公權力是需要更多正面迎擊的積極性差別待遇;至於,緊扣著富豪階級而來的相對性優勢,在如何避免繼續壯大以成為絕對性占有的議題思考上,公權力之於財富重分配以及社會移轉的改革幅度,還是稍嫌保守,事實上,改革的幅度終將與政黨輪替的速度,形成某種正向型態的依存關係,而這也是執政黨需要審慎以對的!
總之,資產懸殊的對比情形,實則所投射出來的是關於富人於窮者、相對剝奪之於絕對匱乏以及優勢循環之於劣勢困境等等的拉扯關係,就此而言,當富豪階級逕行資產掠奪的同時,如何讓貧困的弱勢族群能夠看得到未來以一種願意打拚的奮鬥精神,而此一不斷失意、怯懦、羸弱以及退卻的心靈結構(mind structure),這恐怕才是貧富懸殊現象的耽心所在!
〈本文謹代表作者個人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