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前言：金融海嘯是全球的經濟權力洗牌
每一次的危機就是一次的權力洗牌，小的危機是小的權力洗牌，大的危機是大的洗牌，區域的危機是區域的權力洗牌，全球的金融海嘯是全球的經濟權力洗牌，連帶政治權力洗牌。在洗牌之後，有的國家更強大了，有的國家則加速衰敗。如何利用這次金融海嘯，把危機變為躍升的轉機，是國家決策者不能不思考的事情。
這一波的金融海嘯，全世界疲於奔命。但是，海嘯過了之後，我們得到什麼？難道只是保住就業機會，還是建立起台灣未來三十年的世界經濟地位。台灣的經濟若能利用這一次的危機脫胎換骨，台灣將成為浴火的鳳凰。
二、2030年的世界
2030年的世界會是怎樣子？未來的世界缺少什麼，需要什麼？為了什麼而爭奪？在台灣，人口不斷老化，新生兒年年減少，但是，這只是台灣以及一些已開發國家的現象，事實上，就全球人口言，世界人口依然不斷增加。根據聯合國的估計，世界人口以每年八千萬的速度在增加。目前(2009年)全世界有67億人口，預計到了2030年，這個地球將養活83億的人口。其中，有些地方人口增加，有些地方人口減少。到了2030年的時候，全世界人口最多的五個國家，有四個集中在亞洲，分別是印度14億人口，中國13億人口，印尼2億7千萬人口，馬來西亞2億6千萬人口。在經濟成長方面，根據OECD和世界銀行的估計，預計到了2030年的時候，中國、印度、美國、歐洲、俄羅斯、非洲、巴西的經濟成長分別為：6%、5.4%、3%、2.2%、3.9%、4.4%、3.5%。經濟表現特別突出的是中國、印度、印尼和馬來西亞等亞洲國家。因此，這些國家是我國應該大力投資的地方。又因為人口不斷增加，資源有限而且分布極不平均，所以，未來缺少的是：糧食、水、能源，這些都是未來兵家必爭之物。換句話說，未來將更容易因為糧食不足、水源紛爭、能源供應問題而發生戰爭。
三、當前台灣經濟情勢
受到金融海嘯的影響，世界各國幾乎毫無例外：破產企業一再增加、財富巨幅減少、失業率一再攀高、出口進口需求大幅萎縮。更可怕的是，這種全球性的景氣衰退很難在短時間內得到改善。由於上述種種不利的因素，根據主計處在本(二)月18日所公佈的預測，我國今年的經濟成長率-2.97%，出口成長率-20.10%，進口成長率-26.20%，民間投資成長率-28.07%，季經濟成長率連5季衰退；消費者物價(CPI)跌幅0.82%，也創下歷年來最大跌幅。
為因應金融海嘯的衝擊，民間固定投資巨幅下滑的情形(下滑28%)，我國政府提出四年5000億的擴大公共建設方案，使得政府投資今年成長22.14%，為民國81年以來最大增幅。即使政府做了這麼多努力，要想短時間內扭轉頹勢，將有困難之處。
四、台灣經濟情勢難在短時間內改變
從以上數據可以看出，這波金融海嘯對台灣經濟所造成的衝擊實為歷年之最。至於其原因則很清楚，就是全球景氣大衰退，需求銳減，導致以出口帶動經濟成長的台灣受創深重。再者，另一影響經濟成長的民間消費也因為出口大減，企業獲利大降、失業人數上升、實質薪資下降等不利因素而大幅萎縮，以下分述之。
(一)大環境不利
這次的全球經濟衰退，為二次世界大戰之後最嚴重的時期。根據國際貨幣基金的資料顯示，全球產出和貿易自從去年第四季左右就急劇下降(見下圖)。國際貨幣基金(IMF)認為，如果全球金融市場能夠逐步正常化、加上已開發國家實施大規模財政刺激和大幅降息的話，全球產出可望在2009年後期開始復甦，並在2010年達到全球經濟成長率1%。又根據國際貨幣基金針對2009年全球經濟成長的最新預測，美國負成長2.7%、日本負成長3.3%、歐元區負成長2.4%。但是，值得注意的是，雖然已開發國家的經濟成長率都是負數，可是，開發中國家，包括：中國、印度、東南亞國協、中東都還是正成長，分別是：6.7%、5.1%、2.7%和3.9%(見下表)。剛好這些國家離台灣都不遠，我國已經佔有地利之便，如果我們充分利用的話，將無往而不利。
圖：全球工業生產和貿易成長情形
表：相關國家的經濟成長預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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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ble 1.1. Overview of the World Economic Outlook Projection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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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ar over Yea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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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4 over Q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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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fference from Novemb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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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jection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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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 WEO Projections |
Estimates |
Projection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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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 |
2008 |
2009 |
20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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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 |
2010 |
2008 |
2009 |
20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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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ld output |
5.2 |
3.4 |
0.5 |
3.0 |
|
-1.7 |
-0.8 |
1.1 |
1.2 |
3.4 |
|
United States |
2.0 |
1.1 |
-1.6 |
1.6 |
|
-0.9 |
0.1 |
-0.7 |
-- |
2.0 |
|
Euro area |
2.6 |
1.0 |
-2.0 |
0.2 |
|
-1.5 |
-0.7 |
-0.7 |
-1.4 |
0.9 |
|
Japan |
2.4 |
-0.3 |
-2.6 |
0.6 |
|
-2.4 |
-0.5 |
-3.0 |
-0.2 |
0.8 |
|
Newly industrialized |
5.6 |
2.1 |
-3.9 |
3.1 |
|
-6.0 |
-1.1 |
-3.4 |
0.6 |
3.3 |
|
China |
13.0 |
9.0 |
6.7 |
8.0 |
|
-1.8 |
-1.5 |
6.8 |
7.5 |
8.1 |
|
India |
9.3 |
7.3 |
5.1 |
6.5 |
|
-1.2 |
-0.3 |
5.1 |
5.3 |
7.1 |
|
ASEAN-5 |
6.3 |
5.4 |
2.7 |
4.1 |
|
-1.5 |
-1.3 |
4.1 |
3.1 |
4.5 |
|
Middle East |
6.4 |
6.1 |
3.9 |
4.7 |
|
-1.5 |
-0.6 |
... |
... |
... |
資料來源：國際貨幣基金於2009.01.28所公佈的2009「世界經濟展望(world Economic Outlook)」http://www.imf.org/external/pubs/ft/weo/2009/update/01/index.htm
(二)失業率高升
主計處2009.02.26公佈今(2009)年一月份失業率5.31%，改寫歷年同月新高紀錄，「實際失業」人數高達57.8萬人，也是史上新高。若加上「隱藏性失業」人口，也就是想找工作而沒去找以及每週工時低於16小時的人力低度運用者，則國內廣義失業人口將有85萬2千人。雖然按照歷史經驗，過完農曆年之後，失業率都會明顯上徵，但是，在大環境不景氣的情況下，失業率實在難以回落，反而將持續增加，預估今年上半年廣義失業人數有機會突破百萬人。
(三)薪資縮水
由於經濟不景氣、企業接不到訂單、導致國內勞工縮短工時、放無薪假，直接影響到薪資所得。主計處說，去年十一月名目平均薪資年增率為負成長3.47％，已經連續四個月負成長；去年十一月名目經常性薪資較去年十月減少2.48％，等於平均每位受雇員工在短短一個月內薪水就縮水919元，創下近廿九年來同期最大跌幅。
五、政府目前最新做法
政府為了提振經濟，採取了非常多的措施，包括：以低利提供企業貸款、保證銀行信用沒有風險、中央銀行降低利率、調整匯率、財政部降低各種稅賦、鼓勵投資、各級政府加速推動公共建設、鼓勵消費如消費券、道德勸說如少解雇。以下是最近政府在貨幣政策和財政政策的激勵措施：
(一)再度降息
鑒於國內經濟情勢步入衰退，為了刺激景氣，減輕個人及企業資金成本、促進民間消費和投資意願，央行於2009.02.18宣佈降息一碼，重貼現率降至1.25%，是史上最低水準，也是自去年九月以來第七度的降息。
(二)央行放手台幣貶值
亞洲央行歷來一直有「弱勢匯價救經濟」的觀念，所以只要有一個央行啟動貶值按鈕，其他央行就會跟進。由於我國的主要競爭對手韓國，今年一月出口減少34%，加上債台高築，今年年初以來至2009.02.24，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就已經貶值了17%。由於韓元的大幅貶值已經衝擊到我國出口商品的競爭力，因此，我國央行也放手讓台幣貶值，新台幣於2009.02.24重貶1.69角，達到34.797元台幣兌1美元。目前，由於日圓相對台幣升值，近期市場已傳出歐美大廠訂單「棄日轉台」的消息。
(三)採取積極的財政擴張政策
為了挽救經濟，行政院首先在去(2008)年通過583億元的擴大內需案，今年年初又通過四年5000億的「振興經濟擴大公共建設特別條例」。在行政院的18項重點工程中，交通部就負責了其中10項重大工程，其中包括：四項軌道建設，兩項國道建設，空港、海港各一，以及全台老舊橋樑整建，總計在民國106年之前，將投入四千六百多億元。
六、政策評估
由以上政府的施政可以看出，政府為了提振景氣，可以說，絞盡了腦汁，用盡了辦法。但是效果恐怕很有限。分析如下：
(一)央行的措施得到普遍的肯定
央行透過降息以拉抬民間投資以及貶值以促進出口，而且貶值幅度適當，並沒有造成太大的匯率波動。但是，能達到刺激景氣的效果都非常有限。因為，全球需求大減、失業人數猛增，購買力下降，即使貶值也無法刺激買氣；而景氣低迷、金融海嘯還沒退潮，即使是零利率或超低利率，企業也不敢投資；也因為沒有信心，民間消費難以激勵，恐怕還要在低檔徘徊一段時間。
(二)財政擴張的方向是對的，但內容可以不一樣
根據上述行政院所推出的18項重大工程，其中就有10項屬於交通建設，而且金額高達4600多億元。政府在這一個節骨眼上把有限的資源用在相對而言不急於一時的交通建設，誠屬一大失策。因為此時重大工程的效益除了增加短期的就業人數之外，其效益遠遠不如蔣經國時代的十大建設，而且，會產生邊際效應遞減現象，甚至可能產生負效益的投資，如同日本在1990年代很多的重複建設所造成的使用效益低落情形。此外，把有限的資金投入龐大的公共工程，並無法帶動整個產業的升級，頂多僅止於讓失業人口不要急速攀升，增加一些經濟成長率，都是短期的措施，難以達到產業升級、提升國家競爭力的長期目標。對此，台積電董事長張忠謀也有類似的看法，他表示：「提振經濟要小心，這是個相當長期的努力，第一不要把銀彈都在早期用光了，第二是做什麼也要小心，因為有了美國30年代、日本90年代的教訓，政府要直接提振經濟，過去的例子告訴我們，並不會有太大的效果。」
(三)沒有集中火力
政府應只扶植少數重點產業，以免分散精力。以四年5000億的特別預算而言，第一年就有20項的重點建設，恐怕會因資源分散而效果不彰。
七、建議方法
(一)借力使力，充分利用大陸的廣大市場，建立世界品牌：十多年前，台灣因為當時政府的「戒急用忍」政策，導致我國喪失經濟擴張和產業躍升的難得機會。這一次不能再失去機會了。我國政府應利用這次全球經濟權力重新洗牌的機會，大舉進入中國大陸市場，強化和深化兩岸的交流合作、以國家之力支持有潛力的企業和產業，使其有機會成為世界品牌並創造台灣長久穩固的經濟成長，完成台灣的第二次經濟奇蹟。
(二)欲速則不達：建議總統府給行政院各部會更多時間處理這波金融海嘯，不要只有「三個月」：由於這波金融海嘯是全球性的，震央在美國、中國出口也深受打擊，而中國、美國都是我國的主要出口國，因此，我國經濟深受打擊是必然的，也是一時之間難以改變的。因此，如果要在短時間之內，例如三個月內，就能看到政策成效是不容易的。不如把時間拉長，有更多的時間做好規劃，後面確實執行，如此，才能在三年後看到成效。那時候，才是最重要的。
(三)謀定而後動：資源有限，排定政策的優先順序、要勇於取捨、不要拖泥帶水。比方說，動態隨機存取記憶體 (DRAM) 大廠茂德要不要救，政府政策要明確，不能出爾反爾。
(四)重新檢討國家政府部門預算的配置：依據國家未來的發展需要重新檢討整體國家資源的配置比例，例如：大幅削減國防和外交預算，把這部分預算挪到經濟發展和社會福利部門；把台灣的大學數目減少到100所以內，一來可以提升學術品質，讓有限的資源做較好的利用；其次，避免學店的產生，避免有人以興建大學做為賺錢的工具；其三、讓人力做較佳的配置：不是所有人都適合唸大學、都有興趣唸大學。沒有興趣唸，沒有能力唸，卻是透過降低門檻、收取學費的方式讓這些人唸大學，對國家、家庭和個人都是一種浪費和錯誤的投資。
(五)重新調整產業重點、集中火力在少數幾項有潛力的明日產業：從這次金融海嘯就已清楚看出，台灣的出口所以急速萎縮，很大一部分是因為我們的出口商品過度集中在電子產業，出口地區過度集中在中國大陸，所以一旦電子產品需求下降、中國的需求下降，我國就會受創特別嚴重，追根究底就是過度集中。台灣有什麼，有何優勢、能為世界提供什麼？要爭取什麼？政府應該有一明確的產業政策，以引導國家將有限的資源做最好的利用。因此，到底哪些產業值得以國家的力量投入？哪些產業已經不再適合投資，政府應該隨時檢討。以目前來看，我國的產業不只要有前瞻性，還要有技術獨創性，如此，才能創造長久的高利潤，才應該是我國政府的投資重點；而沒有獨創技術、只是低階代工、沒有品牌、利潤微薄的產業就不值得政府挹注資金。至於哪些產業值得投資？相信政府已經有研究報告。在這裡僅做一點方向性的建議，凡是符合我國專長、固有、有未來性的、有核心技術的，都應該是政府投資的重點：生物科技，特別是中醫藥的研究、軟體業、精密工業、能源產業等。在這裡特別提出中醫藥研究，因為中醫藥是我們固有，也是我們的優勢。隨著西方醫學面臨瓶頸，很多癌症、慢性病無法治療以及愛滋病的蔓延，中醫藥有很大的潛力可以克服西方醫學和藥學所無法克服的問題。另外，由於台灣位在亞熱帶，陽光充足、雨量豐沛、又是一個海島，有豐富的海洋資源可供取用，這些條件都比能源利用大國德國來得有利。因此，能源產業也是值得政府大力支持的產業。只要政府能鼓勵投資自主技術，我國的能源產業就可能領先其他國家，進而創造高價值的產業。
(六)西向和南向：出口重點國家重新調整、資金和人力重新配置，從美國、歐洲轉移到台灣週邊國家。西向包括：中國大陸、印度、越南、泰國、柬普賽、寮國、緬甸、孟加拉、巴基斯坦和中東國家如：伊朗、伊拉克、沙烏地阿拉伯等。南向包括：東南亞各國和澳洲。由下圖可知，我國的對外貿易，雖然已開發國家成長趨緩，惟受惠於新興國家經濟活絡，尚能維持順差的情勢。不過，如果我國不改變出口策略，繼續往歐、美、日等已開發國家投資，其投資報酬率會越來越低，而且，一旦被其他國家佔了先機，要扭轉回來就不容易。雖然開拓市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是，台灣還是有很大的優勢和機會，而且，要趁早佈局，利用美國、歐洲、日本受到金融海嘯重大衝擊、資金人力都調回母國之時，趕緊進入這些市場，假以時日必當豐收。
(七)贏取民心：在金融海嘯期間，政府官員、全國公務員、國營企業、健保局、環保署員工等不加薪、不發年終獎金，共體時艱，以得民心。
(八)財政大幅擴張，但要用在對的地方：在此非常時期，不用害怕舉債，應該逆勢操作，將國家資源投資在有高效益、有前瞻性、有高技術、具有我方優勢、資源稀少性的產業上。
(九)建立高品質的技術人才庫：重視和加強職業教育、給予免費的學費，鼓勵學生唸職業學校。德國產品之所以獲得舉世的高度肯定，其中一個重要原因就是他們的技職教育做的很成功。從技職教育體系培養出來的德國學生都有很高的品質、不只是實務上，理論上也是一樣。提高國家競爭力的根本方法在於高品質的人力，而不是高學歷。商品、服務的品質越高，利潤越高。免費的職業教育既是馬政府的政見，也是提升我國技術人力的不二法門，不是靠大學，而是靠高品質的職業學校和高等專科學校。
(十)大力發展農業，以廉價地租和房租吸引失業勞工下鄉，以大面積國有土地興建集體農場或生態農場，安置失業勞工，進行農業改革、發展精緻農業。在世界進入全球性經濟衰退的同時，全世界有9億人口營養不良，而且，隨著糧食不足，糧食作物的價格已經節節高升，此時，正是發展農業的好時機，一方面解決失業問題，另一方面，開闢我國農業的第二春、提高農民所得。同時，糧食也是一種戰略物資，只能多，不能少，何況我國非常適合農業的發展，不應荒廢。
(十一)把錢用在活不下去的人：加強社會救濟，不宜再次發放消費券等贈券：所有失業、受失業影響、付不起健保費的人在未來一年內，一律由國家承擔醫療和最低生活費用。以一個人六千元，全國受失業影響人數120萬人計算，十二個月總共需要：864億，一來支出與發放消費券費用差不多，費用並不比消費券龐大；二來比發放消費券更能救助生命，減少家庭悲劇和社會問題。雖然消費券能夠提高經濟成長率，但在不景氣時候，其乘數效果顯然要大打折扣。如果把這筆錢用在社會救助，除了一樣可以創造經濟成長率之外，還可以救無數的生命，減輕人民的壓力。如果這項政策要實施，政府一定要廣為宣傳，並透過地方村里長探訪、協助調查，找出真正需要救助，卻無法提出所謂「證明文件」的人，讓所有受苦的人、受困的人都能得到政府的救濟。
(十二)進行行政區域重劃和行政院組織簡併：根據德國實施行政區域合併的結果，行政區域合併除了可以提升行政效率和效能之外，還能縮小鄉鎮市間的不均衡發展，並且提升縣市政府的經濟和財政能力，節省地方的行政支出。以德國薩克森(Sachsen)邦於2008年7月進行的縣市合併為例，根據他們的估計，如果薩克森將現有的22個縣併為10個縣，每年將省下1億6千5百萬歐元，相當於74億元新台幣。另外，我們都知道，我國的行政效率並不高，其中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行政院下太多部會、各部門之間的協調合作很困難，這也是為什麼會有人倡議實施為民服務或民間投資單一窗口的機制以提升行政效率的原因。如果我們縮小行政院的控制幅度，減少部會的數目，無形中也就減少了很多程序，甚至達成了單一窗口的目標。唯有加速行政院的組織改革，將現有行政院之下的39個部會縮減到20個以下，才能統合國家資源、大幅提升行政效率。
(十三)用巧思營造和平的內部和外部環境。
(十四)勇於拔擢人才：不為學歷、資歷、黨派、年齡所限。危機的時代，更需要有開創性的新人。我國並不缺乏人才，但是人才如果沒有機會表現，就不會是人才。
以上的建議，都不容易，卻是我們做得到的事，只是需要時間，需要堅持、需要政府大膽推動。國人所缺少的，不是聰明才智，而是自信和方向。如此，在這一波金融海嘯過後，台灣將很有機會成為浴火重生的鳳凰。
(本文僅代表作者個人意見)
(本文刊載於2009年3月3日中央網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