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江宜樺院長與反服貿學生代表林飛帆的對話,我試著用「考試」,來寫這篇文章。

考試題目常見形式有:是非、選擇、簡答、解釋名詞、問答、申論,到了大學,是非與選擇比較少見,問答與申論的比重增加。

我中學時成績差。家父是大學老師,他安慰我:「中學考試以是非選擇居多,你愛長篇大論,適合答申論題。」這樣的鼓勵真棒。不同題型一定會產生截然不同的評量結果。

江院長是學者出身,學者通常傾向用比較長的論述,回答一個小問題,要說好多話才可以解釋一個看似單純的現象。

周六下午,當江院長開始說的時候,做了一些澄清、表達一些關懷、陳述了一些論點,但很快就被學生代表打斷,他只要江院長回答兩個是非題。江院長說了一段話,學生代表認為那不是回答,就終止江院長繼續說話的機會。

在回行政院的路上,江院長或許會感嘆:「我要寫申論題,你只要我畫個○或X。我還沒完整作答,你就說找馬總統來答這份考卷。」

馬總統假如來,要寫申論題,還是只能畫個○或X?馬總統也是學者,大概也得說很多話來答,若說到一半,學生就要求立即畫○或X,否則談不下去。那,又要找誰來答呢?王金平院長、立委,才是真正該寫考卷的人。但,抗議學生要馬英九與江宜樺寫考卷。

這幾天「程序正義」不斷出現,在學校考試,程序正義重要。該來考試的不來,不正義。不必考的,硬著頭皮來又被請走,也不正義。這符合程序正義嗎?如不符合,找誰申訴呢?

不過,身為公民的我,不想去考這個試,我忙著出期中考考卷,經常回答學生問題,已經疲憊不堪。不想費腦筋去想自己不懂的事。

學生問我下周是否點名?如去立院算不算曠課?這樣好了,如誰願對服貿協議逐條回答(一半畫○X一半寫申論),就不算曠課。


(本文曾刊登於2014/03/23聯合報民意論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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