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載因為社會快速的高齡化現象,這使得中年抑或是老年心智障礙者的比例也呈現出逐年攀升的情形,九年下來成長的比率甚至於超過一成五,對此,民間社福團體已紛紛成立了以老憨兒為主的「終老家園」,藉此讓智障者老有所終,同時也用以減輕年邁雙親的照顧壓力。誠然,關於從喜憨兒到老憨兒的家庭悲情,將有其超乎個人家庭經驗而來的論述意義。

表:身心障礙者按年齡別分

年度別

總計

0-2歲

3-5歲

6-11歲

12-14歲

15-17歲

18-29歲

30-44歲

45-59歲

60-64歲

65歲以上

2004年

908719

2271

7546

23279

12724

14059

80808

173397

214672

64735

315232

2005年

937944

2151

7593

23782

13312

14338

81212

171091

232405

64361

327699

2006年

981015

2188

7424

24665

13763

14575

81657

171099

249923

65366

350364

2007年

1020760

1998

7032

25182

14133

15167

81872

169317

267302

67669

371088

2008年

1040585

1792

6660

25218

14241

15598

80794

166051

279376

70869

378986

資料來源:內政統計資訊服務網。(搜詢日期2009.06.15)

基本上,限縮在生理條件的加速折損,這使得身心障礙者之提早老化而來的二度殘障現象,相當程度上,是要有別於正常人年邁之後包括生態環境、需求評估、問題診斷、處遇計畫、服務輸送、支持網絡以及績效管理等等的長期照護體系,也就是說,身障人士從過去到當下的「身障因素」以及從眼前到未來的「老化因素」等等所交互形成的殘障老年化現象,在政策、立法、制度與福利服務等等的串聯整合,自當是要有別於老人殘障化的論述思考,不過,殘障老年化與老人殘障化之所謂的雙重性老化,背後所指涉的還是老人家庭與身障家庭之家庭老年化與殘障化的多重性弱勢,也就是說,2百多萬的老年人口再加上1百多萬的身障人口,將會因為長期照護的身心負荷,以將「家庭」逼進更大的生存風暴裡。誠然,在這裡的論述真義乃是在於如何嚴肅地探究家有一老與一殘的原生家庭,及其所相與對應而來之特定事件的家庭生命歷程(family life course),事實上,如何深究殘障與老化所衍生出來的轉折和蛻變,而此一連續、動態且深邃、複雜的殘老和老殘家庭,這才是問題剖析的癥結所在;連帶地,關於身障族群之輪廓圖貌的貫時性研究,一直都是急待探究、補強的。

至於,落實在工具層次上的運作範疇,那麼,攸關到所有身心障礙者之致殘原因、身障類別、殘障等級、老化程度、家庭型態、生命周期與地理區域,點明了以老憨兒為主所設計的「終老家園」,雖然是有它針對性與特定性的正當旨趣,但是,此一關係到所有身障人口族群的生理老化與長期照護問題,理當是包括從心智障礙者到其它障別的對象之間到不同屬性特徵的對象之內;以及從家園安置到喘息服務或是其它的項目之間到項目之內的通盤性規劃,特別是有涉及到所有需求之整體性、單一需求之連續性、有效需求之適當性與滿足具體需求之回應性的巨視層次以及可近性、可及性、權責性、便利性與願意接受性的微視層次,連帶地,「終老家園」所牽動之在家老殘化的『居家照護』、在地老殘化的『社區照護』和機構老殘化的『安置照護』;照護需求手段的扶助化、津貼化與保險化;以及如何讓家屬照顧、公共照顧以及市場消費以共築一套縝密完備的長期照護體系,諸如種種指陳出來:以心智障礙者為主的「終老家園」,將不單單只是安置型態的道德訴求,而是一種政策綱領、法令鑲嵌、業務協調、服務整合與資源結合的綜融性思考。

總而言之,標舉從喜憨兒到老憨兒及其「終老家園」的行動目標,其所回應的除了是心智障礙者本身的老化程度外,亦直指某種身障家庭的羸弱不堪,畢竟,從小到大乃至於終老,對於所有身障者的照顧責任,除卻一輩子所無法切割的世代親情外,身障父母的原罪是否要移轉成為身障手足的悲情,而所謂作為人民最終父母的「國家」,又要如何有其必要的積極性作為,藉此才能彰顯出當代台灣社會應該要有的文明內涵!

〈本文謹代表作者個人意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