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載為了討論未來10到20年的人才培育發展以及因應少子化衝擊而來的人才培育方案等,行政院預計於今年9月中旬舉辦全國人才培育會議,藉此提出可行的解決措施。

事實上,展望未來要如何培育優質人力的思考命題,理應是深邃且複雜的,一方面放眼於「未來性」而來的行動綱領要如何確實可行;再則,優質人才的培育又要如何得以建制完備,就此而言,將少子化的衝擊影響架接在人才的優質培育,是有些許緩不濟急的過度跳躍,反而是要嚴肅地檢視所謂的『台灣優勢』如何可能?連帶地,即使是範定在少子化而來的議題現象,在出生與死亡之自然增減的演變情形上,台灣社會早已出現不斷向下探底的惡質化態勢;至於,當越生越少之「少子化」與越活越久之「高齡化」這兩股力量彼此相互拉拔的結果,更是對於台灣社會造成不對稱發展之生養與扶養的多重性負荷;最後,先天不足的羸弱家庭及其累積性剝奪的第二代子女,除了隱含某種的社會成本外,對於所謂優質人力如何培育的命題探究,勢必也會成為某種棘手的阻擾變數,而需要有所因應與防範。

准此,如何讓少子化生育模式底下的新生世代,在其個別的成長過程裡得以挹注較多的社會資源,藉此拉近日後成就結果的不平等,那麼,政府公權力在這方面階層效果平等化的努力作為,還是存在著很大進步的空間,也就是說,優質人力之於台灣島內如何培育的命題思索,乃是在於詳實地檢視先天不平等、成長過程不平以及結果不平等,彼此之間可能的貫通和落差,從而對於弱勢人口族群施以更多積極性的差別待遇,亦即,至少,在競爭能力的權能賦與上,政府部門不能有所迴避甚至是漠視閃躲,否則,任何推動培育優質人才的方案計劃,到最後反而會讓原有階層效果不平等化更形地惡化!

最後,落實在世界接軌的知識經濟框架上,那麼,台灣與大陸兩岸關係的定位問題,當有它重新檢視的必要,畢竟,當大陸同時兼備世界工廠與世界市場之際,關於經濟依賴、政治依附、文化依存與社會依偎,就有它整全多層的戰略性觀照,也就是說,兩岸彼此之間的敵對關係或是夥伴關係,是要有它超越地域關係、國族主義以及意識形態的牽聯糾葛,就此而言,所謂優質人才的培育自當是要比例原則地擴及到華人社會裡所有的新生世代,至少,當少子化之於人才培育所需要的是較長時間的淬練,那麼,利用與厚生地看待現有或即將接班的新生力軍,倒是用以消解優質人力短絀的一貼良方。准此,在這裡的論述真義乃是如何正視現行台灣優質人才的不斷流出(Brain-Drain)及其相應而來各項停損點的因應策略。

表:歷年來人口社會增加概況

年度別

實際遷移人口:萬人

遷入

遷出

國際

淨遷移

社會

增加

自然

增加

增加

2000年

210.67

1,381,843

1,386,912

5,628

4,931

179,354

184,285

2001年

206.29

1,373,363

1,377,174

-3,607

-3,811

132,707

128,896

2002年

226.16

1,452,575

1,456,261

-3,535

-3,686

118,894

115,208

2003年

199.44

1,273,526

1,286,021

-12,255

-12,495

96,269

83,774

2004年

200.56

1,264,937

1,261,692

3,591

3,245

81,327

84,572

2005年

219.92

1,442,018

1,427,213

15,380

14,805

66,456

81,261

2006年

221.73

1,414,340

1,376,816

37,992

37,524

68,620

106,144

2007年

185.35

1,173,040

1,154,510

19,278

18,530

63,303

81,833

2008年

188.53

1,196,407

1,172,845

24,312

23,562

55,109

78,671

資料來源:內政統計資訊服務網(搜尋日期2009.07.27)。

誠然,優質人才所隱含的是某種的人力加值和知識經濟,對此,在地化性質的制度培養以及國際化趨勢的人力招募,自然是需要在意識形態、法令規章以及典章制度上,窺見到鬆綁之餘的更大企圖心和行政作為,以此觀之,政府部門是要有從本國住民如何優質以進一步地擴及到世界公民如何吸納的戰略性思考!


〈本文謹代表作者個人意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