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2020年12月,政府實施打炒房政策,包括央行的管制措施,金管會將對不動產授信採行集中度管理措施等,使得本國銀行承做的住宅及企業建築放款比率呈現下滑現象,而政府的打房政策確實也給國內過熱的房市暫時獲得緩解現象。2021年,在政府打房政策、疫情再度崛起、建材與工資價格陸續揚升等因素的疑慮下,國內房市充滿了不確定性,從而引發房市變化的隱憂。影響國內2021年第一季的房市變動因素主要是負人口紅利因素,以及政府打炒房政策,包括房市之建築放款率下滑、房市續承活絡走勢、房市開工量增加、北台灣推案量增加、房市完銷建案創新高,以及房市前景不明確等。在房市需求市場中,人口紅利是影響房市活絡與否的重要因素,而在當前營建業缺工,疫情無法引進外勞緩解,又逢原物料上漲、土地上漲等因素,加上目前房市在「資金、利率、需求」的支撐下,房價不跌反漲,唯營建工程成本的上升並非是影響房價不合理飛漲的重要因素。事實上,2020年國內房價的揚升是一種不合理性的上漲,也是一種政府可以事先加以防制的飆漲現象,而在政府打房政策持續進行,人口負紅利,卻又逢工料雙漲的情況下,房市的發展前景難以確認,面對房市的不確定性,投資人宜審慎考量進入房市的適當時機。

一.前言
不動產業是整體經濟的一環,2020年上半年,世界各地區均受到新冠肺炎疫情的衝擊,各國經濟發展受到不利影響,許多企業經營遭遇重挫,美國聯準會提出降息,同時以沒有資金限制的美元量化寬鬆計畫(無限QE)用以拯救美國經濟;同段期間內,台灣央行也以降息來減緩各行各業的貸款壓力,而為顧及國內企業經營與提高競爭力而降息的做法,主要是基於國家整體經濟利益因素的考量,但同時也讓原本交投過熱的房市更為活絡,亦可視為是國內房市不合理上漲的原因。

2021年,國內房市一則面臨房市過熱與政府打炒房政策的影響,一則負人口紅利的因素明顯,在政府房市政策必然影響房市發展,而負人口紅利又不利房市的前提下,再考量政策的時間落差及國內外政經局勢的變化,房地產後市必然會受到衝擊,值得國人作進一步的觀察。

整體而言,2021年第一季,國內不動產市場在資金回流、資金寬鬆的情況下,交易持續熱絡,房市交投仍維持2020年之上揚走勢,唯若進一步考量政府實施打房政策、營造工料雙漲、人口負紅利等因素,則房市變化仍充滿不確定性。

二.當前房地產行情變動分析
有關當前房地產行情變動情形,可分為下列幾個方面來說明。

(一).房市續呈活絡走勢
在國內房市交投變動的過程中,2016年,國內開始實施房地合一稅,不動產市場由活絡轉為清淡,投資及買賣驟減,當年的買賣移轉棟數為24.5萬棟,比2003年SARS疫情時還低,亦創下歷史新低記錄;爾後逐年走高,每年大抵維持5%-8%的穩定成長,2019年,房市價量齊揚,2020年,房市的非理性繁榮現象明顯,在所得及物價不變的情況下,房價卻再三飆漲,2021年第一季,房市續承2020年房市交投活絡,呈上升走勢。另方面,根據海悅、甲山林、新聯陽、創意家、甲桂林等五大指標代銷業者的估計,2021年代銷案量將突破4,500億元,其中,海悅、甲山林、新聯陽機構銷售案量均破千億元;亦即代銷業者普遍存有樂觀的看法,認為2021年房市買氣有機會延續去年熱絡走勢形,唯在打炒房政策的陰影下,仍引發部分投資人的疑慮。

(二).房市開工量增加
根據內政部的統計,2020年全台住宅開工量133,909宅,年增幅15.4%,為最近12年來的新高,總樓地板面積的年增幅超過一成(11.6%),六都住宅開工宅數僅台北市下滑6.2%,其他五都均為成長走勢,其中,又以台南市的12,813宅,以及年增46.3%為最高,而台北市則是六都中唯一開工量下滑的都會區。由於各區開工量暴增,且政府打炒房仍持續進行,2021年元月已反應市場買氣下降情形,值得購屋人在進駐房市之前宜多方觀察市況變化。

(三).北台灣推案量增加
2020年,在低利環境與資金回流以及防疫有成的帶動下,國內購屋需求升溫,北台灣的新成屋、預售屋推案量達約1.27兆元,比2019年1.12兆元增幅超過一成(13.39%),且連續4年為成長走勢;此外,台北市的換屋型產品亦大幅增加,成長幅度為北台灣最高,且換屋族群持續增加,說明台北房市正處於復甦的反彈階段。若依據2021年第一季房市走勢,推估房市交易價、量應是溫和成長走勢,若加上2020年土地交易活絡,且建照核發量居高不下,勢必對2021年的房市產生衝擊,預估北台灣房市的推案量仍有成長空間。

(四).房市完銷建案創新高
2020年,由於國內房市呈現非理性的繁榮現象,北台灣的當年公開並完銷的建案數量,也就是完銷建案達269個,較2019年的84個增為185個,年增率高達二倍以上(220.24%)。房市之所以呈現完銷建案數量的爆量成長,主要是疫情爆發以後,為了維持產業的持續成長,政府因而採用低利率、貨幣寬鬆環境政策,加上資金回流,因而提升國內購置不動產意願,包括自住、投資與置產需求均同步增長,建案銷售速度加快,完銷建案數量亦直線增加,亦為歷年少見現象。
若以北台灣各縣市的完銷建案數為例,依序分別是新竹地區84個、桃園市66個、台北市50個、新北市46個、宜蘭地區23個,以及基隆市2個。新竹縣市完銷建案數最多的行政區為竹北的18個建案,其次是竹市北區有13個,竹縣新埔則有12個,而完銷建案的增加顯示房市的交投活絡,且未來前景看俏,有關2020年北台灣縣市完銷建案統計比較,可參閱表1的說明。

表1 2020年北台灣縣市完銷建案統計比較表 單位:%
縣市別 完銷建案數 占比 行政區 排名
台北市 50 18.59 中山區、信義區 3
新北市 46 17.10 新店、中和 4
桃園市 66 24.53 龜山、八德 2
基隆市 2 0.007 中正區、七堵 6
宜蘭地區 23 8.55 宜蘭市、壯圍 5
新竹地區 82 30.48 新竹東區、竹北 1
總計 269 100.0
資料來源:1.住展雜誌。2.作者估算。

三.人口負紅利與房市
有關人口負紅利與房市變化的關係可分為下列幾個部分來說明。

(一).人口變化影響房市供需.
人口變動與房市供需息息相關,說明如一下述。

1.人口紅利
一般而言,人口紅利(demographic dividend)一般是指在勞動力結構中,由於勞動力人口在總人口中的比例上升,其所伴隨的經濟成長效應對各行各業的發展產生正面影響,對房市當然亦會有所助益。

2.人口紅利與房市
在房市需求市場中,每個縣市或行政區性的人口愈多,則對房地產的需求愈大,反之則愈少,因此,人口成長率的高低影響房市需求量數,亦即人口紅利是影響房市活絡與否的重要因素,而有關人口紅利與房市的關係,可分為下列兩種情況來說明。

(1).人口紅利帶動房價上揚
房市變化與經濟景氣有關,當經濟處於景氣時期,房市交投相對活絡,又因人口多寡影響房市交投,若加上人口紅利的抑注因素,則房市價量齊揚應是可以預期,如國內具有最多人口紅利的城鎮如台中市、桃園市等;而台北市與新北市則是負人口紅利的城市;由於人口變動影響當地房市需求,而人口紅利則影響房地產交易量增加及房價向上修正,同時激勵自住市場的買氣,亦即人口紅利是帶動房價上揚的重要因素。

(2).負人口紅利影響房市與房價
自二千年以降,台灣人口結構的老年化與少子化現象日愈嚴重,影響房市供需的變化,唯房價上揚有些並非來自人口的影響因素,如2020年下半年,國內房市呈現非理性的繁榮現象,這種房價的非理性上升與人口紅利無關,亦即在國內呈現負人口負紅利,房價卻依然呈現不跌反漲的現象,主要是受政府的經濟政策及受整個大環境變動的影響。

3.影響負人口紅利的因素
在最近幾年中,台灣人口老化與少子化所帶來的負人口紅利現象十分明顯,若以首善地區的台北市之人口變化為例,便可發現台灣的人口結構變化確實已到了必須修正並改善的目的。

根據內政部及台北市民政局所提供的人口結構統計,2021年1月,台北市的人口數已跌破260萬 ,若與2016年元月的人口數比較,便可發現在最近五年中,台北市的人口減少數量已超過十萬人(107339人),人口下降率達-3.97%,亦即台北市人口以每年平均0.79%的跌幅往下減少,影響台北市的房市交易量價變化。若進一步觀察台北市各行政區的人口變化情形,便可發現在最近五年中,台北市的12個行政區的人口都是下降的走勢,其中,以信義區的人口下降幅度達6.31%為最大,次為萬華區(-6.02%)與大同區(-5.6%);而人口負紅利較少的三個行政區分別是北投區(-3.14%)、文山區(-2.76%),以及內湖區(-2.00%),也由於台北市各行政區的人口數均呈下降走勢,人口負紅利的態勢十分明顯,而這也是台北市的房市變化相對平疲的原因,有關最近五年台北市人口變化比較(2016-2021),可參閱表2的說明。

表2 台北市人口變化比較表(2016.01-2020.01) 單位:;%
行政區/年 2016年 2021年 增減人口數 增減率 排序
台北市 2704974 2597635 -107339 -3.97 -
01松山區 209689 199971 -9718 -4.63 4
02信義區 229139 214669 -14470 -6.31 1
03大安區 312909 301912 -10997 -3.51 7
04中山區 231286 223438 -7848 -3.39 8
05中正區 162549 155257 -7292 -4.49 5
06大同區 131029 123648 -7381 -5.63 3
07萬華區 194314 182625 -11689 -6.02 2
08文山區 275433 267830 -7603 -2.76 11
09南港區 122296 118548 -3748 -3.06 9
10內湖區 287726 281975 -5751 -2.00 12
11士林區 290682 277933 -12749 -4.39 6
12北投區 257922 249829 -9093 -3.14 10
資料來源:1.台北市民政局2.住商不動產 3.作者整理。

4.負人口紅利與房市變化
人口為影響房市變化的重要因素,若處於有人口紅利時期,則房市需求暢旺,若為負人口紅利,則房市需求量數將受到影響;以台北市的人口結構變化為例,台北市為首善地區,亦為全國的政經重心,公共建設及就業機會多,但人口卻呈現不斷減少現象,並對國內房市產生衝擊,若不考量房市以外之其他因素,則台北市之所以形成負人口紅利的原因如下述。

(1)人口推拉理論
根據美國人口學家巴格內(D.J. Bagne)的人口推拉理論( Push-Pull Theory),其認為人口流動的目的是改善生活條件,流入是因為有利於改善生活條件而形成拉力,而流出是因為不利的生活條件就是推力。在台灣的生活環境中,台北市是許多人首選的都會區,唯人民選擇居住環境除須考量工作因素之外,各縣市的生活條件亦是重要考量因素;在台灣的經濟發展過程中,台北市一向具有較佳的公共建設與相對較佳的社會福利,然而,在最近幾年中,台灣的其他縣市的社會福利制度轉佳,部分縣市福利更有凌駕台北市的情形,如桃園市生育補助優於台北市,新竹市的工作機會較多,中部地區的天氣溫和,以及南部地區的生活支出相對便宜等,而這些因素也讓城市之間的人口推拉現象更為明顯,從而造成台北市人口外流至其他縣市的情形。

(2).房價居高不下
台北市房價偏高,唯所得有限,且所得增幅遠低於房價漲幅,並對台北市民造成經濟及生活上的壓力,影響定居意願,基於居住條件的考量,迫使台北市民必須購買臨近地區的房地產,並延伸出人口出走至周邊縣市的結果。

(3).土地價格偏高
土地是營建業的最主要成本,主要因都會地區的土地少,建地更為有限,台北市更是建地難尋,加上都市更新及危老重建整合不易,且新建案的價格水漲船高,一則購屋不易,一則買方可供選擇的機會少,引發台北居大不易的感嘆,而有移居其他縣市的考量。

(二).政府打炒房政策
除了國內的負人口紅利影響房市需求之外,政府房市政亦影響房市的變化;2020年12月17日,中央銀行舉行第四季年終理事會,打炒房政策與雙率政策走向則成為會議中討論的重點,亦為國人最所關心的議題,蓋因在房市過熱的疑慮下,在2021年第一季中,新的房市管制措施陸續出爐,並將房市政策定位為「打炒房」,亦即僅對炒房的投資者或投機客加以抑制,但不對鋼性需求者的權益造成影響。

另外,由於新台幣升值壓力愈來愈沈重,雖然中央銀行積極防範台幣的大幅升值,或盡可能降低升幅,但新台幣仍連破楊金龍防線(指2018年2月26日,楊金龍擔任中央銀行總裁以來,新台幣匯率最高價為2018年3月31日盤中29.068元、收盤29.12元,新台幣匯率29元整數大關,被視為「楊金龍防線」),以及彭淮南防線(指彭淮南在擔任央行總裁期間,新台幣從未被升破過28.5元兌一美元,市場稱28.5元兌一美元的價位為「彭淮南防線」),並朝向28元大關逼近,因而備受市場關注。因此,央行除了打炒房政策之外,第二大重點政策為央行的匯率政策動向;至於與房市變動息息相關的利率政策,除了貸款利率維持低檔之外,指標的重貼現率續留在1.125%的歷史低點,主要因國際疫情反覆,全球央行寬鬆政策延續,為提供經濟復甦有利的資金環境,市場甚至推測2021年全年利率也將持續凍結。

若進一步觀察國際上疫情持續漫延,經濟前景因不確定性因素而無法樂觀,美國聯準會(Fed)已釋出至2023年聯邦資金利率均將維持趨近於零的說法,歐洲央行(ECB)會議也決議維持各項主要利率不變,且緊急購債計畫總額提高5,000億歐元,同時提高多項寬鬆措施額度及延長效期。

台灣疫情控制尚稱良好,經濟成長及出口表現尚佳,但仍須跟隨全球寬鬆腳步,因為市場閒置資金氾濫,再降息並無實質幫助,反而造成更多過剩資金無處可去,反應在第二及第三季理事會政策利率均不做調整,預料2021年的政策利率應會以持穩為主。

(三).房市之建築放款率下滑
2020年12月,政府實施打炒房政策,中央銀行祭出選擇性信用管制措施,金管會隨後也宣布將對不動產授信採行集中度管理措施,使得本國銀行承做的住宅及企業建築放款比率降至26.7%,若與2019年11月相比,住宅、企業建築放款率已呈現下滑現象;另外,國內有34家國銀(不含土銀及輸銀)辦理住宅貸款及建築融資餘額比率亦呈現調降情形,主要是存款大幅增加,以及銀行承做量增幅縮小;又根據銀行法第72條之2規定,商業銀行辦理住宅建築及企業建築放款的總額,不得超過存款總餘額及金融債券發售額之和的30%,而政府的打房政策確實也給國內過熱的房市暫時獲得緩解現象。

(四).營建成本非影響房價上揚之主要因素
2021年房市,受惠資金回流、資金寬鬆,預估上半年的不動產交易應會由維持熱絡到逐漸平疲走勢,唯在政府打房政策,以及營造工料雙漲的情況下,若成本面問題持續攀高,房價下降可能有限。
若依當前營建業缺工,以及疫情無法引進外勞緩解,又逢原物料上漲、土地上漲等因素,且房價具有下跌的僵固性,在此情況下,房價易升難跌。除了土地價格高漲之外,工資與建築材料成本同步上揚,特別是中南部缺工缺料的問題相對嚴重,因此,部分建案已採取先建後售,或是分批銷售的方式進行,以掌握未來工資與原物料上漲的狀況。除了缺工缺料推升價格外,目前房市在「資金、利率、需求」的支撐下,房價不跌反漲,亦即2021年的房市看俏,唯理性的消費者仍須深思是否為主進駐房市的時機。

在國內房價持續上揚過程中,大部分的不動產業者都將其視為是外資的引進,包括中美貿易戰以及台商回流,造成對國內房地產的需求大幅度上升;另外,有業者將國內房市活絡與房價大幅上揚的原因歸為建材價格的揚升,唯若根據作者在「現代營建」所建立的建材資料庫資料,並以過去一年、五年、十年的國內房地產建材價格指數的變動率來觀察,便可發現在50家上市公司中,建材價格上漲的家數雖比建材價格指數下跌的家數為多,唯其漲跌的家數之變化不大,且房價不合理性的飆漲幅度遠大於建材價格的漲跌互見情形,亦即國內房價的揚升其實是一種非理性的上漲現象,是一種極度不合理,且政府可以事先加以防制的上揚現象。

(五).房市前景不明確
一般而言,2021年第一季的房市續承2020年走勢,呈現持續上揚現象,唯因受政府打炒房政策影響,國內房市交投已經受到衝擊,並從打房政策的隔月便已顯現,說明由於影響房市變動的因素很多,且房市的變化難料,唯政府的房市政策仍是影響房市變化的重要因素,如2020年的房市買氣揚升,並形成非理性的繁榮現象,後又有政策因素導致整體買氣再度趨緩,才讓一般民眾覺得房市變化有如「霧裡看花」,看不清楚未來變化,亦無法瞭解未來變動情形。

根據中信房屋的網路調查,在其1,024份有效問卷中,對於2021年房市展望的看法,以「霧裡看花」獲得民眾票選的代表句為最多,其占比雖僅有二成(24.3%),顯示國人確實難以判定未來房市的走勢,但同時也表示學者專家對於國內房市非理性繁榮現象所提出的建議,已讓人民有所警愓;排名第二的是「各有千秋」(21.4%);認為新的一年房市將「否極泰來」為第三(18.4%)。此外,2021年房市仍有疫情、政府政策、資金、金融面等變數,後勢前景仍未明朗,難於判斷未來一年的走勢;亦即不論買方或賣方,投資人都宜做好資產規劃、選擇適當時機進;場或出場。有關利用2021年台灣房市表現代表語調查問題,可參閱表3的說明。

表3 2021年台灣房市表現代表語調查比較表 單位:%
排名 代表語 占比 備註(房市供需與投資人看法)
第1名 霧裡看花 24.3 2021年房市表現難於確定
第2名 各有千秋 21.4 打炒房與活絡房市拉鋸戰
第3名 否極泰來 18.4 消費者與不動產業者不同看法
第4名 休養生息 18.1 暫緩實行
第5名 炙手可熱 17.7 後市看漲
第6名 屢創佳績 14.2 交投活絡
第7名 仰之彌高 12.4 高不可攀
第8名 越挫越勇 7.6 上揚走勢
第9名 意興闌珊 7.6 投資人存觀望態度
第10名 每況愈下 6.0 房市表現為往下成長走勢
資料來源:1中信房屋;2.作者整理。

總之,全球因受到疫情影響而導致的經濟下行風險正持續擴大,雖然各國陸續做出了救市、救企業、救國家的方法,但仍有許多企業持續向各國政府申請破產保護,使得失業人口也持續成長,而若根據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 總裁喬治艾娃(Kristalina Georgieva)的估計,2021年全球經濟不可能全面復甦,意味著全球的經濟及景氣需要更長的時間,才能完全從新冠危機(COVID-19) 中復甦起來,房市亦不例外,加上台灣為貿易導向國家,且正值政府打炒房政策持續進行的情況下,值得國人的參考。

四.結論與建議
經由前述的分析與說明,可據以列出本文的結論與建議如下述。

1. 在政府打房政策、疫情再度崛起、建材價格陸續揚升等因素的疑慮下,使2021年房市充滿了不確定性,而房市的不確定性也引發房市變化的隱憂。

2. 影響國內2021年第一季的房市變動因素主要是負人口紅利因素,以及政府打炒房政策,包括房市之建築放款率下滑、房市續承活絡走勢、房市開工量增加、北台灣推案量增加、房市完銷建案創新高,以及房市前景不明確等。

3. 人口紅利是指在勞動力結構中,由於勞動力人口在總人口中的比例上升,其所伴隨的經濟成長效應,並對各行各業的發展產生正面影響。

4. 在房市需求市場中,每個縣市或行政區性的人口愈多,則對房地產的需求愈大,反之則愈少,亦即人口紅利可以帶動房市,但亦可能無法帶動房價上揚,必須有其他因素加以配合,唯人口紅利仍是影響房市活絡與否的重要因素。

5. 台北市負人口紅利與房市的關係包括台北市的房價居高不下、土地價格偏高,以及房價偏高所造成的人口推拉壓力。

6. 2020年12月,政府實施打炒房政策對房市的影響包括管制措施,金管會隨後也宣布將對不動產授信採行集中度管理措施,使得本國銀行承做的住宅及企業建築放款比率已呈現下滑現象,而政府的打房政策確實也給國內過熱的房市暫時獲得緩解現象。

7. 當前營建業缺工,疫情無法引進外勞緩解,又逢原物料上漲、土地上漲等因素,且房價具有下跌的僵固性,房價易升難跌。除了缺工缺料推升價格外,目前房市在「資金、利率、需求」的支撐下,房價不跌反漲,唯營建工程成本的上升並非是影響房價不合理飛漲的重要因素。

8. 2020年國內房價的揚升是一種非理性的上漲,是一種極度不合理,且政府可以事先加以防制的上揚現象,而在政府打房政策持續進行,卻又逢工料上漲的情況下,房市的發展前景難以確認,面對房市的不確定性,建議投資人宜審慎考量進入房市的適當時機。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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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明瑞(2020),台灣地區房地產行情變動分析,現代營建專欄,2020年3月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