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年,改革開放之初,中國經濟極為落後,人均國內生產總值(Gross National Product)381元人民幣,僅約100餘美元(1985年始有官方匯率100美元兌換293.66人民幣)。根據世界銀行的定義每人每天所得低於1美元為赤貧(abject poverty),低於2美元為貧窮。

農漁牧增產

中國耕地面積僅占世界8%而人口占22%,1978年,農作物播種面積中糧食作物高達80%,而世界平均僅51%。但因人口眾多,糧食供應仍極不足。

糧食增產的方法包括:(一)品種改良:八○年代袁隆平所育成的雜交米(hybrid rice)單位面積產量比其他品種高30%,是育種史上的一大突破。中國小麥品種也持續改良。(二)作物種植面積的調整:例如過去東北作物以大豆和高梁為主,高梁為C3作物,單位面積產量較低,玉米為C4作物產量極高,自1978年至2010年中國玉米種植面積增加3.17倍主要產地在東北和華北。(三)灌溉面積的增加:1978年中國灌溉面積占耕地30%,1990年增至32.4%,2010年達49.6%,為世界灌溉面積最大的國家。(四)中國化學肥料的施用量從1978年的884萬噸增至1990年的2,590萬噸和2010年的5,562萬噸。為世界最大施用國,約佔世界總量28%。

1978年至2010年主要穀物的耕種面積和產量見表一。在此三十一年期間,稻米、小麥和玉米單位面積的產量分別增加1.65、2.57及1.95倍,於是穀物占農作物的總面積自1978年的80%降至2010年的56%。穀物面積減少以後,才有足夠的耕地種蔬菜、棉花和植物油等作物。

中國主要穀物包括米、小麥和玉米,都可以自給自足。祇有大豆,2010年進口6萬噸。

糧食增產以後部份的穀物可供飼料。1978年中國肉類產量約為每人9.05公斤,2010年增至43.8公斤。2007年中國肉類占世界總產量26.6%居第一位,其中豬肉占世界43.8%第一,牛肉11.2%第三,羊肉33.9%第一,禽肉18.9%第二。 1978年中國遠洋漁捕量占世界5%,1995年增至17%,躍居世界第一位。2006年中國遠洋漁捕量占世界19.8%,養殖漁產占67.1%,都遙遙領先其他國家。

外商投資與貿易順差

1990年,中國糧食問題解決以後,持續二十年經濟成長率維持在10%左右,速度之快,史無前例。外商大量投資固為一重要推動力,但國內基礎建設規劃得宜,亦厥功至偉。 1991年以前,外商在中國投資金額極少,1992年,首度超過100億美金(第二表),其後快速成長,1996年超過400億,2006年超過600億,2010年更高達1057億美元。外商投資所生產之產值自1998年至2010年增加十倍以上,對中國經濟發展貢獻甚大。外商投資多年來香港都居第一位,美國、新加坡、日本、南韓,台灣都是重要投資國,外商投資以自遼寧省至廣東的沿海地區為主,占總額80%以上。

2004年以前,中國對外貿易順差仍極小,2005年突破一千億美元,比2004年增加三倍以上,2007年及2008年更躍居世界第一位,2007年貿易順差占GDP 9%之多。美國金融風暴以後外銷減少,但2010年仍占GDP3%,在世界各國中外銷金額,僅略次於德國。

重大工程

近二十年中國多次五年計劃皆由二百餘位不同領域的專家共同研議,其中多有世界級的重大工程,對中國經濟發展貢獻甚大,包括:(一)新疆是中國天然氣的重要產地,「西氣東輸」工程全長3,500餘公里,導管自新疆經過黃河延水關至長江下游,在河床下築隧道抵達上海,全長3,835公里,於2004年竣工。(二)2005年建成的塔里木沙漠公路,貫穿塔克拉瑪干沙漠,全長436公里,兩旁種植一千八百萬株樹用滴水灌溉(drip irrigation)養育以確保地基穩定。(三)2006年完成的青藏鐵路,建築在海拔4,000米以上的高原,克服了凍土影響地基的困難,工程極為艱鉅。(四)2006年完工的三峽水壩是世界最大的水力發電工程,裝機容量1,200萬千瓦,年發電量847億千瓦時。(五)中國西南部年發電量超過1,000億千瓦時河流有金沙江、雅礱江、大渡河和瀾滄江,其總發電量超過三峽,這些水壩有些已完成,有些在建造中,將與三峽和中國東部電網相聯接成為「西電東輸」的大工程。(六)「南水北調」將長江的水傳送到華北的平津地區,工程分東線和中線兩路。東線從揚州江都抽引5%的長江流量,利用京杭大運河提水北送,至東平湖。因東平湖比揚州高40米左右,因此必須建13級提水站,共提升水位65米,到黃河在解山和信山之間,在黃河河床下70米築一直徑9.3米的隧道將水輸至北岸。到黃河以北,地勢南高北低可順流到天津。中線自湖北丹江口水庫引水至鄭州以西,因地勢南高北低不必築堤水站,穿過黃河河床下繼續北上至北京。中線調水量較少,年平均僅141億立方米,遠低於東線的448億立方米。(七)2008年完成從寧波到上海的杭州灣大橋全長36公里。(八)2011年完成青島膠州灣大橋全長36.48公里,為世界最長的跨海大橋。

交通運輸

中國公路長度自1978年的89萬公里擴建至2010年的401萬公里,共增加4.5倍,預計不久即可超過美國公路的總長度,但在此同一時期鐵路長度僅增加1.76倍。

中國計劃在2012年前建造42條時速250公里以上的高速鐵路,全長5,000公里。2009年自廣州至武漢的高速鐵路已通車,上海至北京1,500公里的高速鐵路2011年6月已通車,過去10小時的行程縮減為4小時,計劃中的高速鐵路包括自雲南至新加坡的國際路線,中國將成為一高速鐵路王國。

三大地區的經濟差異

中國可分為三大地區(圖一),東部指自遼寧至廣東的沿海七省和海南島,包括北平、天津和上海三個直轄市。中區北起黑龍江、吉林,經山西、河南、安徽、湖北、湖南至江西共八省。西區包括西北的陝西、寧夏、甘肅、內蒙古和新疆,西南的雲南、貴州、廣西、四川和重慶直轄市以及高原地帶的青海和西藏。東區占全國10.8%的總面積,但占41.3%的人口,中區占17.6%的面積,31.7%的人口,西區占71.6%的面積,但僅有27%的人口。

2010年,中國國內人均生產總值,以官方6.769人民幣兌一美元計算為4,840美元,中國人均GDP在地域上有極大的差異,各地區的人均收入見表三。2010年東部平均5,879美元,中部3,674美元約為東部的一半,西部3,334美元,僅為東部的一半。最富有的上海人均GDP為最貧窮的貴州省的5.6倍,差距甚大。

一個國家的貧富差距可以基尼係數(Gini coefficient)衡量,中國基尼係數從1978年的0.28上升到2010年的0.48。指數在0.2-0.3之間為「比較平均」,中國已是一個貧富「差距較大」的國家。

三種產業的區域差異

2010年中國各省市的產業結構見表三。東部第一產業(農、林、漁、牧)占GDP 9.3 %,高於中部的12.9 %和西部的13.1%,中國第一產業占就業人數36.7%

第二產業為改革開放以後,中國經濟成長的主要原動力,2010年第二產業占中國GDP50.4%,其中工業占86.7%,建築業占13.3%。 2010年,第二產業61%的產值在東區,19%在中區,20%在西區。例如90%已上的微型電子計算機、集成電路、移動通信手持機以及化學纖維在東區生產,75%以上彩色電視機、空氣調節器、洗衣機和乙烯也生產在東區。

第三產業包括交通運輸、批發零售、住宿餐飲、金融及房地產等。2010年,第三產業產值占全國GDP40.3%,其中東區占第三產業總值61.3%,中區21.1%,西區17.6%,就國際觀光客旅遊收入而言,東區佔全國82%。

2010年,中國就業人口7億6千萬人,占總人口56.7%。三種產業占就業人口之比例分別為36.7%、28.7%及34.6%。從業人員人均所得第一產業為每年1,736美元,第二產業10,644美元,第三產業8,126美元,第二產業之所得為第一產業6.1倍,第三產業為第一產業4.7倍。

產業結構的國際比較

1978年中國三種產業的百分比分別為28.2:47.9:23.9,農業比重之高,和服務業之低,顯示當時為一高度依賴農業的社會。

2010年中國三種產業的百分比為9.3:50.4:40.3。而世界平均為3:28:69,許多高度開發國農業的比例僅1%。中國仍為一以農業社會為主的國家。中國工業占GDP50.4%,在世界各國中僅低於以石油生產為主要收入的阿拉伯聯合大公國(United Arab Emirates)和阿爾及爾(Algiers)以及產金剛石和石油的安哥拉(Angola)。中國服務業之比例比世界平均低30%,今後中國第三產業包括旅遊、餐飲、金融業以及房地產的產值都有大幅增長的空間。而第三產業的發展和都市化的程度息息相關。

港口和航運

工業發展需要輸入大量的原料,輸出大量的成品,因此沿海大港附近的地區最為適宜。位於長江口的上海腹地廣大,為一重要貿易中心,但長江口每年泥沙沉積約五億噸,外灘淤積,沙島沙洲變化不定,十萬噸巨輪只能停泊外海,貨物由小船接駁上岸。近15年開始興建的寧波北侖港和舟山港都是世界級的深水港,可停泊25萬噸的貨輪,近年寧波舟山已超越新加坡成為世界吞吐量最大的港口。

假如將香港和深圳納入,世界吞吐量最大的十個港口中有八個在中國(表四)。海南島沒有深水港,只能停泊一萬餘噸的輪船,因此工商業的發展受到極大的限制,不可能在經濟發展上成為另一個「台灣」。

東部的江蘇、浙江和中部的安徽、江西相毗連,但前者的人均GDP分別為後者的2.5倍和2.4倍,其原因之一為跨越長江的南京大橋高度不夠,一萬噸的輪船無法通過,因此在長江中游發展工業,原料和成品的運輸成本偏高。歐洲萊茵河中游可以行駛兩萬噸的輪船,美國密西西比河中游可行駛三萬噸的輪船,因此美國中西部工業極為發達。2010年80%的外商投資集中在中國東部,乃因中部與西部雖然工資低廉,但運輸成本偏高。

都市化

1978年,中國都市人口僅占18%,1998年增至30%,2010年更增至50%,略低於平均的51%,但遠低於高度開發國家的75%左右。

根據世界銀行的估計,都市化每提高1.0%,GDP平均可增加1.5%,城市化一定會帶動服務業的發展,但若有工業則成長率會更高,世界各國GDP和城市化得關係見圖二。

中國東部城市人口占總人口56%,中部43%,而西部僅38%。鄉村人口占總人口超過67%的貴州、甘肅、雲南、西藏都是最貧窮的地區。中國共有24個人口超過500萬的城市,總人口2億1,343萬,其人均GDP為全國平均的2.3倍。

金融

2011年4月中國已有3兆美元的外匯存底,約占世界各國總量的30%,世界資金最多的十家銀行中,中國囊括前二名和第七名。根據2009年2月28日經濟學人雜誌對下列三大指標的分析亦即:(一)現有存款占GDP的百分比,(二)債務占儲存率的百分比,以及(三)銀行借款占存款的百分比,中國金融體系在世界十七個主要國家中都名列第一。

2008年美國金融風暴波及全球,中國推出5,800億美元的基礎建設方案,因此在世界主要國家中所受的衝擊最小。

雄厚的資金也使得中國有能力發展重工業,除了中國的鋼鐵業、汽車業、造船業都已躍居世界重要生產國外,上海已成立一商業飛機製造廠,即將生產可載150人的C919噴射機,中國已能生產隱形飛機,中國天津實驗室有世界速度最快的計算機。

水資源

雖然今後中國經濟發展仍將持續快速成長,但中國至少面臨四個重大問題,亦即(一)北方水資源的短缺,(二)部分重要礦產儲量不足,(三)能源利用效率太低和(四)二氧化碳排放量過高。

2004年世界平均每人每年可利用水資源為8,210m3,中國僅有2,125m3,人均水資源低於1,700m3稱為水資源緊張國家,低於1,000m3為缺水國家,中國北方寧夏人均水資源低於200m3,河北、山西低於300m3,河南、山東低於400m3,都是極端缺水的地區,其他陝西、甘肅、遼寧都低於1,000m3。地表水資源不足,人民乃利用地下水,華北3/4的灌溉水源為地下水,在許多地區地下水水位每年平均下降一米以上。由於農民過度引水灌溉,1972年至1998年黃河下游斷流21次,近年雖然因減少引水量已不再斷流,但黃河入海逕流量仍持續減少。黃河的年逕流總量低於閩江,南水北調完成以後也僅能解決部分生活和工業用水。

中國是世界礦產儲藏量的超級大國,在四十一種礦產中有十二種列世界第一,二十種列前五名。在主要礦產中鐵的儲量占世界14%居第三名,但因品位低,需求大,因此從巴西和澳大利亞進口,中國也進口銅和鋁。

稀土包括十七種元素可分輕稀土、中稀土和重稀土三大類,為製造雷達、導彈、高科技及風力發電所需,中國稀土儲量占世界36%,產量占97%。

在能源礦產中,中國煤礦儲量占世界13.9%居第三位,可供現有產量一百十四年之需,天然氣儲量僅占世界1.3%,但最近美國發展新技術,使得開採儲藏在頁岩中天然氣的費用大幅降低,中國頁岩天然氣的儲量高達三千六百萬兆立方米,居世界第一位,美國次之為二千四百萬兆立方米,中國頁岩天然氣主要在四川、貴州和湖北,最近已開始生產。

中國石油儲量僅占世界1.1%,但2009年產量占4.9%,消耗量占10.4%,現有儲量僅可供十餘年之生產,因此中國在中東、非洲、中亞、俄羅斯、委內瑞拉等地簽署合約購買石油。

能源密集度

能源密集度是每生產1,000美元的GDP所消耗的油當量,2009年日本和德、法、英為0.9噸油當量,美國1.5,俄羅斯3.8,印度3.8,加拿大4.2,而中國高達4.5。

俄羅斯和加拿大有漫長的冬天,而且幅員遼闊能源消耗極多。中國除了北方有寒冷的冬天,而且自山西運煤至東部沿海,運輸消耗甚多能源外,另一原因是中國仍有許多效率不彰的小工廠,最近中國政府已下令關閉二千餘所工廠。但另一重要原因為中國農村電氣化不夠。將石化燃料生產電能比直接用來烹飪或取暖效能可以提高甚多。自1990年至2009年中國電力供應量增加6倍,今後仍將持續成長。都市化的進展可以改進能源密集度。

二氧化碳排放量

2007年中國二氧化碳排放量占世界21.0%,首次超越美國的20.0%,而第三位的俄羅斯僅占5.5%,但中國人均二氧化碳排放量僅略高於世界平均值。生產同樣的熱量,煤的二氧化碳排放量高於石油約18%,高於天然氣約36%,中國83%二氧化碳排放量來自煤,為了減少中國的二氧化碳排放量,中國政府不僅設法提升能源利用的密集度,而且大力推動再生能源與核能的發展,近年中國風能和太陽能發電量在世界各國中已名列前茅,而且近年中國每年增建兩座核電廠。

1978年改革開放之初,糧食不足,人民生活極為窮困,經過十年的努力,糧食問題始獲解決,於是外商投資倍增兼以政府多次五年計劃改善基礎建設,於是經濟成長率持續維持在每年百分之十左右。

中國沿海港口優越,外商投資集中沿海東區與中西兩區的經濟差異居高不下。就產業結構而言,中國仍滯留在農業社會,第一產業所占的比例遠高於先進國家,至今中國城市化的程度仍低於世界平均值,今後都市化的持續進展,勢必帶動中國經濟的整體發展。華北水資源不足和石油儲量太少是經濟發展的兩大隱憂,所幸中國政府未雨綢繆,已力求因應之道。

表一 主要穀物耕種面積和產量

年份

稻米

小麥

玉米

總面積

千公噸

總產量

萬噸

每公頃產量(公斤)

總面積

千公噸

總產量

萬噸

每公頃產量(公斤)

總面積

千公噸

總產量

萬噸

每公頃產量(公斤)

1978

34421

13693

3978

29183

5384

1845

19961

5594

2802

1980

33878

13991

4130

2884

5521

1914

20087

6260

3116

1985

32070

16857

5256

29218

8581

2937

17694

6383

3607

1990

33064

18933

5726

30753

9823

3194

21401

9682

4524

1995

30744

18523

6025

28860

10221

3541

22776

11199

4917

2000

29962

18791

6272

26653

9964

3738

23056

10600

4598

2005

28847

18059

6260

22793

9745

4275

26358

13937

5288

2009

29627

19510

6585

24291

11512

4739

31183

16397

5258

2010

29873

19576

6554

24257

11518

4748

32500

17724

5454

表二 外商投資金與中國貿易差額

年份

外商投資金額

(億元美金)

貿易差額

(億元美金)

1979-1984

41.04

1985

19.56

-149

1986

22.40

1987

23.14

1988

31.94

1989

33.92

1990

34.87

87

1991

43.66

81

1992

110.08

44

1993

275.15

-122

1994

337.67

54

1995

375.21

167

1996

417.26

122

1997

452.57

404

1998

454.63

434

1999

403.19

292

2000

407.15

241

2001

468.78

225

2002

527.43

304

2003

535.05

255

2004

606.30

321

2005

603.25

1020

2006

630.21

1775

2007

747.68

2643

2008

923.95

2981

2009

900.33

1957

2010

1057.35

1815

表三2010年中國各地區人均GDP與產業結構

GDP

(億美元)

人均GDP

(美元)

匯率1:6.769

第1產業%

第2產業%

第3產業%

37005.2

6723.3

6.5

49.7

43.8

北京

2085.0

10627.1

0.9

24.0

75.1

天津

1362.8

10490.8

1.6

52.5

46.0

河北

3012.9

4188.1

12.6

52.5

34.9

遼寧

2726.7

6232.5

8.8

54.1

37.1

上海

2536.0

11011.6

0.7

42.1

57.3

江蘇

6119.9

7777.2

6.1

52.5

41.4

浙江

4095.5

7518.8

4.9

51.6

43.5

福建

2177.1

5895.3

9.3

51.0

39.7

山東

5786.7

6035.3

9.2

54.2

36.6

廣東

6797.6

6510.5

5.0

50.0

45.0

海南

305.0

3509.7

26.1

27.7

46.2

15533.4

3674.3

12.9

52.2

34.9

山西

1359.3

3803.2

6.0

56.9

37.1

吉林

1280.5

4661.4

12.1

52.0

35.9

黑龍江

1531.8

3996.3

12.6

50.2

37.2

安徽

1825.9

3065.1

14.0

52.1

33.9

江西

1396.3

3129.2

12.8

54.2

33.0

河南

3411.5

3627.3

14.1

57.3

28.6

湖北

2358.9

4118.2

13.4

48.6

37.9

湖南

2369.3

3606.3

14.5

45.8

39.7

西

12026.7

3334.3

13.1

50.0

36.9

內蒙古

1724.3

6975.5

9.4

54.6

36.1

廣西

1413.8

3066.8

17.5

47.1

35.4

重慶

1170.9

4058.5

8.6

55.0

36.4

四川

2538.9

3155.8

14.4

50.5

35.1

貴州

679.9

1954.3

13.6

39.1

47.3

雲南

1067.2

2319.1

15.3

44.6

40.0

西藏

75.0

2490.6

13.5

32.3

54.2

陝西

1495.6

4004.2

9.8

53.8

36.4

甘肅

608.8

2378.0

14.5

48.2

37.3

青海

199.5

3543.6

10.0

55.1

34.9

寧夏

249.6

3943.4

9.4

49.0

41.6

新疆

803.3

3676.4

19.8

47.7

32.5

64565.2

4840.5

9.3

50.4

40.3

表四2010年中國港口吞吐量

總吞吐量

548358(萬噸)

1.寧波-舟山

63300

2.上海

56320

3.天津

41325

4.廣州

41095

5.青島

35012

6.大連

31399

7.秦皇島

26297

8.日照

22597

9.營口

22579

10.煙台

150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