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2004年開始,中國大陸官方在其教育部下屬國家漢語國際推廣領導小組辦公室成立了孔子學院總部,於海外廣設「孔子學院」,教導外國人學習中文,也透過語文學習讓外國人認識中國大陸,瞭解中華文化。10年下來,全世界已經有超過440個孔子學院,分布在100個以上的國家。不過,這些年來,針對孔子學院的成立和運作,總有一些質疑的聲音和反對的行動出現。2014年期間,美國和加拿大陸續有大學和教育機構中止和孔子學院的合作,今年一開始,則有瑞典的斯德哥爾摩大學宣布將關閉該校的孔子學院。相較於絕大多數正常運作的孔子學院來說,前述停辦的案例或許只能視為特例,不宜誇大為通案,其中,可能還涉及西方國家對於東方睡獅甦醒後的疑懼。然而,也正因為有這種疑懼存在,中國大陸有關方面應該用設身處地和反求諸己的儒學立場來因應,使停辦情形減少,讓更多的孔子學院能夠立足海外。

儒家思想促進世界和平

首先,從文化傳播的角度來說,孔子是一個跨越文明的品牌,是中華文化代表性的象徵。「孔子學院」的招牌不必多說,很容易讓人聯想到是學習與親近中國傳統文化的機構。語文學習是理解文化的起點,必經的道路,所以,以孔子之名標誌通往中華文化的門徑,不僅符合廣告的學理,也彰顯了孔夫子有教無類的精神。

其次,儒家思想或許缺乏科學和民主的原生成分,但並不排斥這些現代性的構成要素,甚至可以促使這些元素和人倫之常形成有機組合,加快國家發展的步伐。無論是過去東亞奇蹟圈的經濟成長,或者是台灣和南韓比較平順的民主化過程,乃至於中國大陸改革開放之後的快速崛起,這些實踐成果都告訴我們,只要制度安排和政策路線對了,儒家思想就能夠融合現代性的進步質素,為國家發展增添動能。

最後,21世紀以來的重大國際事件,包括911恐怖攻擊、全球金融海嘯、阿拉伯之春轉冷,以及歐債危機擴延等等,顯示了基督教文明和回教文明有其限制,並容易造成文明衝突。

相對來說,孔夫子倡導的仁愛思想、中庸之道、推己及人、己所不欲毋施於人和大同世界等等道理,似乎更能夠促成社會和諧與人類和平。

站在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立場,我們樂於見到孔子學院能夠遍地開花,讓中華文化走出去。值得注意的是,兩岸分治之後,台灣作為中華文化和世界文明較為開放的交會點,台灣特色中華文化的形塑,有著先行先試的意義,可以作為大陸發展軟實力的參考。

兩岸攜手傳播中華文化

相應於大陸遍布世界的孔子學院,台灣也在美國成立了3所「台灣書院」,論人力物力,當然無法和孔子學院抗衡並駕。不過,在傳播中華文化的意義上,則應該可以合作齊驅。

兩岸要加強文化交流,不妨將渠道延伸至海外,攜手推車,讓孔夫子能夠周遊世界。

(本文轉載於104年2月2日中國時報論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