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地院對太陽花學運入侵行政院遭警方驅離事件,判決十四人獲賠逾百萬。消息傳出,警界譁然。

中華民國的警察是國家暴力?恐怕民眾不會同意,只要看看太陽花學運後,警察在各種民調中滿意度節節升高,是民眾最滿意、最信任的公務員,他們的辛苦,被人民看見。

警察不是國家暴力,警察只是是有公權力的國家機器。過去幾十年民主轉型過程,警察謹守行政中立與依法行政,這是為何擁有民眾的高支持度。相對地,法院體系更應該思考,為什麼在各種民調中,成為人民最不信任的族群?為什麼與人民脫節至此?現在,透過判決支持「公民不服從」,是否要等 「公民不服從」衝進法院,才知破壞與暴力永遠不應是國家解決政策失靈的選項嗎?才會知道第一線警察,為何堅此百忍固守法治防線,因為沒有法治,民主自由人權都只是建立在浮沙上的海市蜃樓。

香港連月來的動亂,雖肇因反送中,卻惡化於警民仇恨對立。許多香港朋友問我:為什麼台灣警察可以得到人民信任?可以對陳抗,處理地這麼有智慧?警察權力原本就來自於人民信任。

二○一○年四月初,海珊政權被英美聯軍打垮後,巴格達亂象叢生,民眾生命財產安全受到威脅。因此警察成為因應民眾要求復職的第一批公務員,回到街頭執勤,以恢復當地秩序。

在台灣的我們從來沒有經歷過沒有警察的日子,也很難想像如果警察不見了,台灣會成為怎樣的局面。從香港和巴格達的亂象,讓我們驚覺台灣的安定與秩序,其實得來不易,也讓我們理解台灣的民主自由憑仗的基礎何其薄弱。執政者如果坐視警察被司法霸凌、被政治箝制,未來面對群眾抗爭,警察要求效法消防人員「退避權」的消極不執法,恐會一語成讖!

(本文已刊登於108.11.1 聯合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