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陸移動通訊龍頭廠商華為新推出的旗艦手機Mate 30 Pro,原訂11月23日在台灣上市。但因為其作業系統中的通訊錄和時區將台灣標示為「中國台灣」,遭到NCC下令電信運營商禁止販賣,華為只好改為透過本身的品牌店開放預購。不過,後來華為表示,由於供貨問題,將取消這項產品在台灣上市的計畫。

華為突破美國封殺

華為為何取消新產品在台灣上市?有一種說法是因為華為不願更改其手機作業系統中「中國台灣」的標示,擔心此舉會觸怒台灣官方和部分民眾,影響到在台灣的其他業務,乃至於成為此次選舉綠營操作的話題,於是做了此一決定。也有其他說法指稱,台灣的某些電信運營商,如中華電信,針對華為的手機減少服務項目,因而讓華為對於開拓台灣市場採取了比較保守的態度。

我們不知道華為停止新手機在台灣上市是暫時性的還是永久性的,我們比較可以確認的是,華為不會因為台灣官方要求而更改其作業系統中「中國台灣」的標示。因為,這項更改會觸怒大陸的官方和消費者。權衡輕重得失,華為不可能放棄大陸的銷售,但可以割捨台灣的市場。

現實情況很清楚,大陸經濟量體目前已經是台灣的23倍,即使因為中美貿易戰干擾了經濟成長,但是,可見的未來,大陸的經濟成長率仍將是台灣的2倍甚至3倍以上。由於市場胃納量對比大小懸殊,華為沒有必要為了台灣而修改作業系統中的標示,在商言商,華為的作法完全符合企業經營的法則。

倒是台灣要務實面對華為動作所透露的信息。由於川普政府要求包括谷歌在內的許多美國高科技公司斷絕和華為的往來,Mate 30 Pro不僅在軟體上採用華為自家的作業系統,同時,它的硬體部分也已經達到了完全「去美國化」的境界,不再包含美國的產品。

美國原先的盤算是在嚴格的封殺動作之下,與美國高科技界「脫勾」的華為,其生產和銷售都將面臨絕境。但是,由Mate 30 Pro的案例看來,華為有能力在美國的封殺下走出活路,更何況華為已經爭取到5G布建的大量訂單,並且在5G技術標準中擁有一定數量的核心專利。所以,美國如果執意要和大陸玩脫勾的遊戲,後果未必會如美國之所欲。

照經濟規律辦事

如果美國無法藉由脫勾的手段遏阻華為或中國大陸在5G和其他高科技產業的發展,台灣恐怕要好好思考如何選邊的問題。在美中之間,台灣原本可以和兩邊都維持良好關係,左右逢源地開拓自身的發展空間。但是,蔡政府的作法卻明顯向美國傾斜,一副巴不得和大陸及早脫勾的樣子。

但是,經濟規律不會因為政治操弄而轉彎。在成本效益法則的導引下,兩岸之間的產業關聯性就是大於台美之間的產業關聯性,它具體地表現在貿易總額方面兩岸之間是台美之間的將近3倍。同時,台灣對大陸出口是對美國出口的將近4倍,台灣由兩岸貿易獲得的順差更是對美國貿易順差的8倍。

台灣的經貿出路和誰比較親密,清清楚楚。

在可見的未來,中國大陸對於世界經濟成長的貢獻率有希望如同2010年以來的表現,維持在30%上下,是美國的兩倍左右,大於美國加歐盟和日本的總和。現實情況如此,台灣還要和大陸脫勾嗎?

(本文刊載於2019年12月9日中國時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