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報載,美國高等學府的外國留學生人數,在二ΟΟ七~Ο八學年創下六十二萬多人的新高,其中來自亞洲的學生最多。[1] 根據美國國際教育學會公布的數據,二ΟΟ七~Ο八學年,在美國的國際學生人數較上一學年增加7%,達六十二點三萬人,占全美大學及研究生總數的3.5%,其中以亞洲學生最多,若以國別區分,印度以九萬四九六三人居冠,其次是中國,共計八萬一一二七人,第三名為南韓,六萬九一二四人。台灣學生祇有二萬九ΟΟ一人,位居第六。
同樣資料指出,國際學生求學的學校,以加州最多,其次是紐約州及德州。而國際學生最多的學校則是南加大,有將近七二ΟΟ人,第二名的紐約大學有六四ΟΟ多人,第三名哥倫比亞大學則有六三ΟΟ人,包括伊利諾大學、普度大學、密西根等外國學生全都超過五ΟΟΟ人。
外國學生攻讀的科目,以企業管理最多,比例約20%,工程、社會科學、電腦等也都相當普遍,修習美術、應用藝術、醫療及農業的比例則相對偏低。
這項統計消息,給我們的警訊是台灣留美的學生人數已次於印度、中國、南韓三國,他們皆有六~九萬留美學生,而日本與加拿大留美學生亦比我們多,我們留美學生平均每年不到一萬人,這是我國留學政策的一項紅燈,未來恐有留學人才斷層的危機。
我國的留學熱潮在四十~六十年代,那時台灣經濟尚屬困窘,許多大學畢業生都亟欲出國留學,攜帶簡單行囊,不管獎學金多寡,乘風破浪紛紛渡美留學,一去多少年苦讀,也「楚材晉用」多少年,成為留美學人。七十年代以後,台灣社會環境有很大改善,這些海外學人終於回國服務,創造台灣經濟奇蹟的榮耀,所以留學是一種非常重要而長期的人才培育與教育投資的管道。
當然最近二、三十年,台灣自己的高等教育學府蓬勃發展,碩士、博士班大量增加,水準也有很大的提昇,留在國內唸研究所人數愈來愈多,不必像早年那麼辛苦人人赴美苦讀,加上政府採開放的留學政策,遠赴英國、澳洲,甚至法國、德國等國留學生人數亦逐年增多,集中美國一地留學的現象已不復見。
儘管留學教育的主客觀環境有了很大改變,政府仍然十分關心留學人才的培育政策,最近馬蕭新政府推動「萬馬奔騰計畫」,將於四年內資助一萬名青年出外進修與交流,並延攬二萬名外國學生來台進修與交流,便是在此全球性競爭的時代,促進國際交流的良方,樂觀其成。
[1]註:見自由時報,民國九十七年十二月一日。
